
酒譜
匯集歷久彌新的經典與現代創新
Amsterdam Flip
荷蘭 genever flip,加全蛋與肉豆蔻
杯型: 碟形杯
裝飾: 肉豆蔻
Flip 這種調酒靠雞蛋同時提供酒體與濃郁感,而 genever 那股麥芽穀物的暖意,比 London Dry 更能襯托雞蛋的蛋香。Angostura 的丁香與肉桂在泡沫中呈現出聖誕香料的氣息,少量的糖漿則把整體質地黏合起來。
Bitter End
展現多種苦精的雞尾酒
杯型: 碟形杯
裝飾: 柳橙皮
沿用 Trinidad Sour 的結構,但苦精基底較少,再由橙味苦精在香氣上加倍。orgeat 的杏仁油脂是讓龍膽在這種用量下仍順口的關鍵,檸檬的酸則讓香料清晰可辨。橙味苦精負責提亮;少了它,整杯就會顯得厚重。
Brandy Crusta
白蘭地調酒,杯緣沾糖並加苦精
杯型: 葡萄酒杯
裝飾: 長條檸檬皮
作為現代 sour 的先祖,Crusta 在現代酒譜只會單用糖漿之處改用橙味利口酒——這款利口酒一舉同時增甜與增香。白蘭地與柳橙天生互相襯托;Angostura 提起柑橘香,讓整杯不至於顯得平淡。份量極小,香氣極大。
Corpse Reviver No. 2
經典琴酒酸酒,以艾碧斯潤杯並加橙味苦精
杯型: 碟形杯
裝飾: 柳橙皮
琴酒、Cointreau、Lillet 與檸檬等份,意味著這杯酒建立在「同時性」而非平衡之上——每種風味一次到齊。艾碧斯潤杯與橙味苦精提供柑橘與花香得以乘載的芳香高音;成果比各部分的總和更明亮。
Cynar 燉飯
以 Cynar 收尾的義式奶香燉飯,這款以朝鮮薊為基底的阿瑪羅強化了蔬菜高湯的風味
杯型: 義大利麵盤
裝飾: 帕瑪森起司刨片
Cynar 以朝鮮薊葉與另外 12 種草本植物為基底,因此它是蔬菜高湯燉飯的自然延伸,而非一種侵擾。義大利家庭廚師長久以來就用 amari 來為燉煮與燉飯洗鍋收汁;苦味切開奶油與起司的濃郁,草本的深度則放大高湯的味道。成品並不帶明顯的「amaro」味——只是一份更深沉、更鹹香版本的白燉飯(risotto bianco)。
Earl Grey MarTEAni
以伯爵茶浸香的琴酒馬丁尼
杯型: 碟形杯
裝飾: 檸檬皮
以伯爵茶浸泡的琴酒帶來佛手柑,而佛手柑本身就是一種柑橘精油,因此檸檬苦精與橙味苦精是在強化、而非引入柑橘個性。不甜香艾酒讓整杯在茶想要讀成甜的地方保持鹹香乾爽,少量糖漿則讓佛手柑綻放,卻不流於香水味。
Fernet 提拉米蘇
經典義式提拉米蘇,在 espresso 浸液中加入 Fernet-Branca——為威尼托原版增添阿瑪羅主調的變化
杯型: 烤盤
裝飾: 撒上可可粉
提拉米蘇於 1960 年代誕生於威尼托,傳統上會在浸液中加入少許 Marsala 或蘭姆酒。Fernet-Branca 是最自然的 amaro 替代:它的薄荷腦、沒藥與苦味草本調性能強化義式濃縮與可可,卻不增添甜味,而 Fernet 風味輪上偏可可巧克力的那一端,則在鮮奶油與可可粉之間搭起橋樑。成品是一份更乾、更鹹香的提拉米蘇,收尾帶著義式餐後酒那股悠長的苦味嗡鳴。
邁泰
經典 tiki 調酒,加陳年牙買加蘭姆酒與杏仁糖漿
杯型: 岩石杯
裝飾: 薄荷枝與萊姆殼
陳年牙買加蘭姆酒的粗獷與橡木味,藉由新鮮萊姆這座橋樑遇上 orgeat 的杏仁油脂——orgeat 包覆味蕾,讓蘭姆酒的 hogo 讀來複雜而非咄咄逼人。橙味 curaçao 加深柑橘;一滴 Angostura 把蘭姆酒中的香料與整杯的芳香高音繫在一起。
Navy Grog
使用多種蘭姆酒與苦精的 tiki 調酒
杯型: Tiki 杯
裝飾: 薄荷枝
三款蘭姆酒為深度而層疊(淺色、深色、demerara),柑橘分佈於兩條軸線(萊姆的銳利、葡萄柚的苦),再加蜂蜜混液——稀釋過的蜂蜜——把一切黏合而不結晶。Angostura 藉由添入蘭姆酒早已自橡木帶來的同一股暖香料,把蘭姆酒的粗獷與柑橘繫在一起。
紅粉佳人
琴酒酸酒,加紅石榴糖漿與蛋白
杯型: 碟形杯
裝飾: 無
紅石榴糖漿的石榴甜味若無所依託,容易讀來像糖果店——蛋白提供質地,檸檬提供解膩,橙味苦精則把柑橘主題拉到焦點,讓整杯讀來完整一體,而非只是粉紅色。
Pisco Sour
以 pisco 調製的祕魯/智利酸酒
杯型: 碟形杯
裝飾: 點上 Angostura 苦精
Pisco 葡萄蒸餾的香氣細緻,這正是為什麼苦精是滴在泡沫上、而非滴入酒中——先聞到 Angostura,再嚐到絲滑的 sour,烈酒則在底下逐漸顯現。萊姆與糖漿平衡出乾淨的酸甜;蛋白則是把一切固定住的質地。
櫻花馬丁尼
細緻而帶花香的馬丁尼,輕點日本櫻花苦精
杯型: 碟形杯
裝飾: 檸檬皮捲
櫻花苦精很細緻,因此要把這杯 Martini 調得乾冽而冰涼,讓兩滴為它染上花香;攪拌過度或香艾酒下得太重,都會把花香埋沒。
新加坡司令
Raffles Hotel 的傳承調酒,加櫻桃與鳳梨
杯型: 可林杯
裝飾: 鳳梨與櫻桃
琴酒與鳳梨是主幹;Cherry Heering、Bénédictine 與 Cointreau 各自貢獻一種不同的甜(櫻桃、草本、柑橘)。萊姆解膩,紅石榴糖漿染色並略微增甜,Angostura 把草本與果味繫在一起。一杯打造得像 Tiki、卻構築得像殖民時期高球的酒。
Trinidad Sour
以杏仁糖漿為基底的酸酒,並以 Angostura 苦精作為酒基
杯型: 碟形杯
裝飾: 檸檬皮
把苦精的角色從點綴翻轉為基酒之所以行得通,全靠 orgeat 的杏仁油脂在味蕾上鋪出一層防護,抵禦龍膽的猛攻,而檸檬則切開那股藥感的稜角。0.75 cl 的裸麥威士忌是結構性的——剛好足夠的酒精來承載苦精的香氣,卻不讓整杯讀來像糖漿。
Vieux Carré
展現 Peychaud's 苦精的紐奧良調酒
杯型: 古典杯
裝飾: 檸檬皮
兩種烈酒、兩種苦精、一款利口酒、一款香艾酒——每種成分都身兼二職。干邑為裸麥威士忌增甜,Bénédictine 的草本蜂蜜呼應香艾酒的草本,兩種苦精則涵蓋整個香氣光譜(Angostura 的丁香、Peychaud's 的茴香),使兩者皆不獨大。